项圈上的牵引链被拉起。
慕容雪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水,她看到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客人正俯视着她。
客人手中握着链子的末端,轻轻一拉。
“起来。”命令简短。
慕容雪想抗拒,但项圈勒紧喉咙,她不得不跟随链子的力道,用膝盖和肘部艰难地撑起身体。
折叠拘束的四肢让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丰满的乳房在皮革胸带下晃动,乳头摩擦着皮革内侧,带来阵阵刺激。
更要命的是,双穴里的震动棒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它们在体内微微移动,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慕容雪咬紧口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淌。
“走。”
链子轻轻一拽,客人转身向外走去。
慕容雪被迫跟上——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肘部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每爬一步,震动棒就在双穴里顶得更深,皮带勒进阴唇和臀缝,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更衣室的门打开,外面是一条通往私人区域的走廊。
慕容雪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周围。
她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能听见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能听见唾液从嘴角滴落的\'滴答\'声,还能听见犬尾在身后摇摆时轻微的沙沙声。
走廊很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客人用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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