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黑暗中醒来,身体蜷缩在狭小空间里。
她睁开眼,看到铁笼的栅栏就在眼前,晨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道阴影。
狗笼。
昨晚樱把她关进了这个特制的大型犬笼,说要让她\'体验真正宠物的感觉\'。
笼子只够她以跪趴姿态蜷缩,无法站立也无法伸展。
四肢拘束令她只能维持这屈辱的姿势,膝盖和肘部压在笼底的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抵着笼顶。
犬尾肛塞整夜都在体内,此刻随着她的挣动震了震,她咬紧口球忍住呻吟。
胸带勒得乳房发胀,g罩杯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因一夜的摩擦硬挺疼痛。
她试图调整姿势,但笼子太小,任何动作都会让身体某个部位碰到栅栏。
乳头擦过冰冷的铁条,她浑身一颤,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笼门被打开,樱蹲下,手指穿过栅栏捏住雪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睡得好吗,我的小母犬?”樱的声音带着戏谑,眼神却是温柔的。
雪眼眶泛红,喉咙发出委屈的呜咽。
樱微笑,解开笼门,“出来。”
雪艰难地爬出笼子,身体因一夜的禁锢而僵硬,膝盖和肘部挪动时发出咔咔声响。
樱解开项圈的牵引链,轻轻拽了拽。
“起来。跟我走。”
慕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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