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充满了陌生的环境里,我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和恐惧,这时候距离初中开学还有一个月。
全托早上吃的是煮鸡蛋、榨菜和酱油白粥,偶尔会给我们吃馒头和火腿肠,中餐和晚餐就是一些禽类的肉和肉丸子之类的,还有下午的加餐供应,就是一些黏稠的八宝粥和肉末河粉,味同嚼蜡。
父母在那边的电话一通一通地打过来,却没有将我的焦虑抚平半分,或许是我生性敏感的缘故,我能够感觉到他们对我深深的思念和担忧,穿过冰冷的电话线,直击我的耳膜。
我经常在夜里痛哭,但我的四周睡着年龄不一的孩子,还有时不时过来查寝的老师,我不敢哭出声音,悲伤顺着喉咙往上涌的时候我就拼命地吞咽,小学课本里说得泣不成声也不过如此吧,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懂它真正的意思。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有个老师来叫我收拾好东西,我被安排到了这个女老师的家里,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那家全托的主人,而且和我妈妈是多年的老友。
她儿子高中毕业去读大学了,刚好他们又在儿子就读的那座城市买有房子,所以这个房间也被腾出来让给了我。
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一个小空间,我总算没有那么焦虑了,毕竟那也意味着我晚上哭的时候可以发出一些声音了。
初一一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