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日子是狂欢,那今天大概算是一次深入的“产品调研”。
虽然世界完蛋了,但生物钟这玩意儿居然比法律还顽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能睡五个人的定制大沙发上。
身边是温热的肉体森林。
……
昨晚那场无遮大会实在是太消耗体力,我现在感觉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怀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滑落到我的大腿根。
是那个便利店打工妹,双马尾昨晚被我扯散了一边,现在像个刚睡醒的小疯子。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两潭死水,没有焦距地盯着空气中的尘埃。
“早安。”
我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股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头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潮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