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肉汤。
混合著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隔夜外卖的馊味,还有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腥气。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的死角,并没有急着进去打扰这位土皇帝的雅兴。
眼前的画面,如果拍成默片,大概能拿个什么后现代荒诞艺术奖。
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肉体,白花花的、黑黝黝的,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蠕动的油画。
刘莽那两百斤的肥肉正随着兴奋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坨放在震动盘上的五花肉。
……
被压在最底下的顾清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就像是一张被人遗忘的旧地毯,毫无生气地承受着上面两座大山的重压。
只有那头散乱的长发还依稀透着几分艺术家的凄美,铺散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即便是在这种被当作人肉垫子的情况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得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绝对的静默,反而让这场暴行显得更加残忍和诡异。
……
而骑在顾清身上的刘莽,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怀里搂着那个穿着绳衣的双马尾打工妹,嘴巴在她那两团雪白上胡乱啃咬着。
打工妹那身所谓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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