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校医院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一股特有的苏打水混合著消毒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总是能让人下意识地感到紧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按在椅子上打针。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挂号处的电子屏还在闪烁着乱码。
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把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
我并没有急着去药房搜刮,而是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背着手在走廊里踱步。
既然来了,那就得按流程办事。
先挂号,再看病,最后才是拿药。
虽然现在的挂号费可能需要用我的精液来支付。
……
二楼的诊室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
她正站在药品柜前,手里拿着一个药瓶,机械地拿起来,看一眼,又放回去。
这一幕在静谧的早晨显得有些诡异,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秩序感。
……
那是苏宛,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美女校医。
听说她以前是市三甲医院的外科主刀,因为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压力才退居二线来到学校。
平时学生有个头疼脑热都抢着来找她,哪怕没病也要装病来看看这位冷艳的白衣天使。
当然,我也曾是那些装病大军中的一员。
……
她穿着一件雪白的长款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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