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
那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仿佛那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诅咒。
她刚才确实为了活命出卖了尊严。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把脑子交给一条虫子。
变成吉尔那样不知廉耻的傀儡,比死更可怕。
……
“不……我不要。”
林清寒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最后的倔强。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试图保护自己。
那双刚刚遭受过侵犯的脚丫不安地蜷缩着。
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白色液体。
“我……我可以帮你战斗,我可以听你的话。”
“但我绝对不要把虫子放进脑子里。”
……
牧良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撇了撇嘴。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林大校花,你这就像是去饭店点了红烧肉,却说不要放酱油。”
“没有灵魂的服从,就像没有气泡的可乐。”
“不过嘛,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
牧良随手把玻璃瓶塞回了口袋。
那种随意的态度,仿佛刚才拿出来的只是一块口香糖。
……
林清寒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她不知道的是,对于牧良这种精神病来说。
所谓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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