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
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一座孤岛。
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肉,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是一粒诱人的芝麻。
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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