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耳朵很软,耳垂圆润有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痒。”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点,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
“哦。”
我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体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根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我,低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这种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种……顺从。
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口往里钻。
里面是那件粉色的t 恤。
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
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
“你看这白头发,都是操心操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
“你爸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操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这头发估计得全白了。”
“妈,你别乱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稍微偏一点。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滑腻的触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发膏凉凉的,涂在头皮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忍一下就好了。”
刷完了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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