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良心。”母亲叹了口气,似乎也认命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明天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两件换洗衣服。到时候咱们早点走,赶早班车,凉快。”
这顿饭吃完,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堂屋里的日光灯亮了起来,发着惨白的光,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有些凄凉。
父亲吃饱喝足,把碗一推,打着饱嗝去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去了。
那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新闻联播加天气预报,然后就是抗日神剧。
他那副大爷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但在今晚,我却出奇地没有感到愤怒。
因为我知道,好戏在后头。
母亲开始收拾碗筷。
“向南,别愣着,把桌子擦了,我去洗碗。”
她端着一摞油腻腻的盘子进了厨房,那件衬衫后背的扣子随着她的动作又有些松动。
我拿着抹布擦着桌子,眼神却一直往厨房那边飘。
父亲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那一阵阵枪炮声掩盖了屋里的其他动静。
我擦完桌子,走到厨房门口。
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晚上的灯光比白天柔和一些,但照在她身上,依然让那件崩了线的衬衫显得格外紧绷。
她似乎觉得热了,或者是那件旧内衣勒了一天实在难受。
她一边洗碗,一边不停地耸动肩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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