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泥沼中浮起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热。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罐子里的湿热,而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霸道的火辣感。
那种热度穿透了薄薄的窗帘,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把毛孔里的最后一滴水分都逼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和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脆响。
“啪!”
大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是猪投胎啊?”
这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瞬间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震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因为惊吓而剧烈收缩,“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逆着光,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是母亲。
她早就穿戴整齐了。
依然是那条宽松的花短裤,但上身换了一件印着碎花的短袖棉绸衫。
那衣服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那个要命的身材,胸前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
随着她叉腰骂人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乳瓜在布料下大幅度地晃动着。
它们太重了,哪怕穿着内衣也有一种向下坠的趋势,像两颗成熟过头的果实,充满了一种泼辣的生命力。
昨晚那充满了暧昧、罪恶、汗水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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