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哪怕换了地方,哪怕有了空调,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场,这场关于欲望的拉锯战,依然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战场,蛰伏在更加舒适、更加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我提着包,逃也似的上了楼。
楼梯转角处,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最后滑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浑然不觉,依然笑得张扬肆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
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有些年头了,出风口甚至有些发黄,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吐着冷气。
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逼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人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
此刻见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
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回来的卤猪头肉、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鸡,炖了一大锅黄灿灿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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