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晾在这里,并不使人看管,因为料定了她根本逃不出万仙山。
刚开始,她不停同他争执吵闹,甚至拿性命威胁他。
可时间一长,她求死的心越淡,极度愤怒过后就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再后来,他竟直接撂开手打仗去了,将所有不安都留给她一人。
他关了她半个月,左誉死后,他又守孝三月,去魔域前只来过一次,还被她泼了一身滚烫的茶水。
当时仆人们躲在屋外,听花颜破口大骂,问候了左家祖宗十八代,人人噤若寒蝉。
可左耀卿并不怎么生气。
那时他还没脱去孝衣,一身刺目的素白,冷冷听她用尽各种恶毒的词句诅咒自己的父亲和兄长。
直到她彻底闹累了,瘫坐在榻上,他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们合欢宗女人,果然都是些没有心肝的婊子。”
花颜霎时睁大了眼睛,她气得直发抖,咬着牙道:“你以为你有多高贵?我是婊子,可你还不是被婊子骗得团团转!”
左耀卿轻轻笑了一声,抬步向她走去,旋即一把将她扯下了榻。花颜跌坐在地,盯着他一尘不染的衣摆,霎时悲从中来。
左耀卿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对她,一贯耐心奇佳。他蹲下身,男人素白的领口被她泼上去的茶水染污,腰间长剑垂地,却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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