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不过,我一直想问你,要是碰到那种一心求死的刚烈女人该怎么办呢?”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千古艰难唯一死’,是至理名言。”吉田忽然截断了山本勘助的话头,平平淡淡地说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一个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着,老人眸子一亮,两道令人心悸的目光直射吕先生的双眼。
吕先生微微一笑说道:“受教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如果是平时,讶子只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坂原三兄弟行为中的异常,但是一波又一波分外紧凑的蹂躏使得她无法聚拢精神进行思考,酒精和虚弱的身体也影响了她的判断力,她完全是被动地应付着对方的刁难和蹂躏,却不得不面临更多的失败和屈辱,最重要的是她对母亲的负罪感和歉疚感使得她潜意识里正在逐步失去打破这个恶性循环的冷静和决心。
“我已经放宽条件了,野上警部快点好好表现吧!你可是只有两个小时。”
山本勘助说完,墙上的大屏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关闭,讶子的母亲被两个打手放在一个躺椅上面朝屏幕,虽然明知道母亲还在昏迷中,但讶子依然感到不可抑制的羞辱,即使口头上已经答应了,但她的身体几乎本能般地抗拒这种堕落屈辱的行为。
“马上开始,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要求!”山本勘助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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