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吟雪冲进一楼公厕里的隔间,拉开裙子拉链时,才意识到自己是独自一人过来的,根本没有办法脱下身上这可恨的贞操带。
略作挣扎后,她掏出手机给小玲发了一条短信:“我在一楼厕所最里面一个隔间,请主人过来帮忙!”
苏吟雪发完这条短信,一丝屈辱感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想不到自己矜持了这么久,还是要称呼自己的学生为“主人”。
之前石小军也曾要求过,她一直都不肯答应。
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妥协她也是始料未及的,也许只有女人才更了解女人吧,小玲之前在她耳畔念叨的那些淫语如同魔咒版在脑海里回荡:“如果想释放的话,无论排泄什么都可以找我,但是要记得白马专用礼仪哦!想小便的话就说:主人,贱母马想尿尿,求主人成全,谢谢!”
尽管她现在只是在短信里敲下“主人”二字,却也莫名地感到一阵面红耳热,想到最近自己一反常态的表现,她的内心不禁开始产生一丝动摇:“难道我骨子里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明明很讨厌,但身体却……”
不知不觉中体内持续积攒的尿意和欲念相互交织变得不安分起来,苏吟雪羞耻地发现自己的黑色裤袜上已经有明显的一汪湿痕,也不知究竟是尿液还是淫水,已经把裆部的丝袜完全湿透了,粘在身上感觉很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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