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和少年分开走的。
她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几个黑衣人没要她的身份证,却莫名让她飞往了另一个城市。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儿?”妙穗缩在座椅上,眼泪就没断过,“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让我坐牢。”
黑衣人言简意核:“帝都,不让你坐牢。”
下了飞机后,妙穗被接送车队押走。
一路上都是她没见过的高楼大厦。
广告牌上的女郎在笑,牙齿整洁白净,她手里握着一瓶香水,下一秒,香水喷在了她的手腕上。
妙穗闻了闻自己袖口,是柴火灰的气味。
车子转了个弯,更多的楼压过来。
一个白领女性烫着精致卷发,踩着细细的鞋跟,手里有咖啡,身边是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性,他们都有地方要去。
去那些让人脖子发酸的高楼里。
路面整齐干净的过分,她想起走过的泥巴路,一步一陷。
她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一种很陌生的东西压的她喉咙酸涩。
不重,只是一点点凉。
妙穗被载到了一个像庄园的地方,有巨大的喷泉,被修剪的整齐的绿植花园,各种各样的石雕。
那扇浮夸的门出现在眼前。
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头发半白,脊背挺直,白手套,扎了个小辫子在后脑勺,眉骨很高,异国血统,眼角有些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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