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被谢穆摁在床上操着,她呜呜咽咽的说受不了了,谢穆却只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干的更深,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逼得高潮,逼得双眼涣散。
她见他俯下身来,俊脸压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寻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喘息,偶尔会夹杂着下流的话。
他会说她紧,说她会咬,说她天生就是拿给他操的,以后在家里就别穿衣服了,这样一回家就能把鸡巴塞她屄里操,她就该敞开屄随便他插,给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谢穆翻来覆去的操,他体力好的可怕,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安心。
毕竟卖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脸太近了,近的她觉得可以接吻。
他应该是不嫌弃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过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里的袖扣或许是打赏,他叼走糖或许是决定要捡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无所谓。
他为什么确定她会留下?
给一分钟让她决定只是走流程,不然怎么会把她洗干净后在问。
是傲慢吗。不懂。
她也确实留下了。
妙穗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她过上了以前难以触及的生活。
她甚至会觉得当小宠物有什么不好。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穴里多了根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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