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气势汹汹地来了会所,小猫跟踩在大理石上地面发出噔噔的脆响。
纪涟平远远瞧着这小姑奶奶不太对劲,眯了眯眼,轻啧。
小五,去,把我前两天新拍回来的那个玉盘子收起来,别让这小姑奶奶瞧见。
啊?年轻男人傻愣愣的挠头,三爷,可是周小姐来前儿点名说要看那个盘子,这…?
纪涟平上去就是一脚,你丫不会自己想办法吗!
那可是老子费了大劲儿拍回来的,要是让小姑奶奶砸了,我就把你皮拔了!
小五哭丧着脸离开。
纪涟平是他祖宗,周小姐是纪涟平祖宗。
这俩祖宗他谁也惹不起。
纪涟平在京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界开了一间会所,门头简约,连招牌都没有。
但内里别有洞天,六层小楼,每层都有不一样的乐趣。
打牌的、喝酒的、谈事的、找女人的。
应有尽有,没有他找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达官显贵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也得纪涟平过了眼才行。
顶楼包厢里。
隔着一层厚厚的实木大门,都能听到里面丁零当啷的炸响。
门外站了一排服务员,拿着清扫工具严阵以待。
每个人皆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纪涟平。
纪涟平咬牙,冷笑。
新买的盘子还是没保住。
还搭了几个古董花瓶。
听着里面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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