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了顾予的脚链,允许他小范围内的活动,但顾予好像没把这视为自由前夜的信号,浑浑噩噩蜷缩在床头的角落,等祁满出现了,才会表现出一点活人的情绪。
这间地下室没有吊顶,各类管道电线都光秃秃地暴露在外面,束缚顾予用的锁链就是穿过管道把他困住的。
床头的墙壁延伸出去,大概六、七米的地方有扇门,锁链的长度够不着,祁满也从来不打开。
地面上累了好几个箱子,横七竖八放着杂物和垃圾,床尾的位置是浴室,完事后祁满会把他拖进这里,用花洒给他冲干净,再给他灌点芳香液之类的。
祁满第一次做的时候,用瓶口倒插进他肛门,倒了半瓶进去,顾予的肠子都被辣肿了,他痛得在地上打滚,身体狂抖,拼命用后穴把黏液挤出去,祁满选的是桃子味,由于她的误用,那几天顾予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香透了,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那样甜。
代价就是肠道肿得扒都扒不开,头几个小时连手指插入都费劲,他只能曲腿趴着,祁满一动他就躲开,他真是怕了祁满这个小疯子了。
祁满后来学了一种新方法,先给他灌水,再滴几滴芳香液进去,这样既可以洗干净,也不会让他痛,就是排出来的时候有点尴尬,屁股中间就跟泄洪一样,噗叽噗叽喷出混合着浊物的脏水,祁满不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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