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格雷推开了旅馆浴室的门,虽然动作不算温柔,但至少避开了门框,没让她撞到头。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老旧的搪瓷浴缸和一面半身镜。格雷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热水供应还算充足,冒出了腾腾的蒸气。
“脱了。”
格雷转过身,指了指瑟蕾娜身上那件散发着恶臭的麻布衣。
瑟蕾娜站在墙角,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紫色的眼睛恐惧地睁大,双手死死抓着衣领,用力地摇头。
(不……不要……求求你……)
那是她无声的拒绝。
虽然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已经退去,力量回到了体内,但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用肢体语言表达着最卑微的抗拒。
“啧,连脱衣服都不会了吗?看来脑子坏得不轻。”
格雷皱起眉头,他并没有解读出那份恐惧,只当作是一个疯子对陌生环境的应激反应。
他不想浪费时间去哄一个精神病人。
“过来。”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肩膀。
瑟蕾娜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蹲下护住头部,但格雷的手法很巧妙,避开了关节,快速而熟练地解开了那件破布上的绳结,然后将其剥了下来。
“好了,别抖了。”
随着脏衣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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