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
格雷坐在瘸腿的桌子前,眉头紧锁,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计算着。
“住宿费 30 银币,晚饭 15 银币,衣服 50 银币,还有那该死的改装费……”
算盘珠子拨得啪啪作响,格雷看着最后得出的赤字,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养宠物,这简直是养了只吞金兽。
“……啧。”
他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安静。
太安静了。
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但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瑟蕾娜没有出来,甚至连穿衣服的摩擦声都没听见。
“喂?瑟蕾娜?”
格雷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家伙该不会是洗澡洗到一半晕倒了吧?还是又在哪个角落发呆触发了什么该死的 ptsd?
“该死……别给我死在里面啊!”
格雷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了那扇受潮变形的木门。
“你在干什——”
格雷的声音,在看清浴室内景象的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一股混合著廉价肥皂香气和湿热水汽的味道扑面而来。
狭窄的浴室里,雾气缭绕。
瑟蕾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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