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老马轻快的蹄声敲击在干燥的土路上,节奏轻快而悦耳。
午后的暖风卷着路边野草的清香,还有远处树林里不知名鸟儿的清脆啼鸣,一股脑地钻进了车厢。
甚至连车轴那缺乏润滑的“吱呀”声,在此刻听起来都像是一首熟悉的摇篮曲。
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马车随着路面的起伏微微摇晃,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安稳感。
格雷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缰绳,嘴里还哼着一支走调的乡间小曲。
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些关于金币的焦虑、关于病情的担忧,仿佛都在这温柔的午后阳光下融化了。
他瞇着眼睛看向前方。
视野的尽头,熟悉的城镇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那里有热腾腾的饭菜,有柔软的床铺,还有不用再担惊受怕的日子。
“呼……终于要结束了。”
格雷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咖吧咖吧的响声。
他侧过身,习惯性地向右边——那个副驾驶座的位置探去。
平常这个时候,那个银发的家伙总是缩在那里,裹着他的大衣睡得昏天黑地,偶尔还会流点口水。
“喂,醒醒。”
格雷并没有第一时间转头看,只是用手肘轻轻向旁边顶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夫老妻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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