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但紧接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是为了小小吗？
李悦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甜蜜，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别人呢。”
张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立刻趁热打铁。
“当然是为了你。”他的语气变得更加认真，“我还没和别人跳过舞呢。你……是第一个。”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心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喜悦，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真的吗？”
“真的。”
两人就这样站在舞池边缘，隔着面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甜蜜的气息。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但他们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彼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舞会很快就到了尾声。
酒吧里的灯光逐渐亮起，音乐也停止了。戴着面具的人们纷纷离开，有的结伴而行，有的独自离去。
张于看了看时间，然后转身往出口走去。
李悦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步伐有些踉跄。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来到酒吧门口，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李悦清醒了几分。
张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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