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千万……”
铃鹿表情莫名的严肃到哀伤,直挺挺的坐在上面,比开重要会议还要认真,但是……
噗……
出了正常跑出去的气,肛门依旧没有那种通过东西的扩张感。
铃鹿绝望了,明明是这么的胀痛,这么的想拉出来,可是偏偏一点也出不来。
简直就像一个无赖在无数次的敲响你家的门,每次你去开门想痛骂他,结果他每次都跑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还不是铃鹿最受不了的,最受不了的是……那个无赖好像逐渐敲在了她的心门上。
“在这样下去就完了……”
肛门早就传来了无比的渴望,阵阵痛痒从心底生出,那腹中的东西不断挤压研磨,铃鹿极度渴望它们出来……或者有什么东西进去将其搅的天翻地覆。
一个月以来,她从没有一次如此主动的渴望过,也从没有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自慰过,可是现在,她的手背了过去,伸到自己的肥臀中心。
那纤细如葱白的五指捏成锥形,对准了自己翻开的肛肉以及里面带着奶白的玫瑰。
“我只是……只是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这只是一次手术……”
铃鹿绝不承认这是自慰,她不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不过她知道自己再也受不了那种即将被通过却又收回去的感觉了。
肛门非常松软,铃鹿从自己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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