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与琪亚娜度完蜜月后的第5个月,在一起相识的第7年。
许久未踏入的院墙,已开满芬芳的白花。
齐格飞·卡斯兰娜踏出门口,宽厚的肩膀上挂着一只白毛巾,嘴角叼着牙刷,大约是还没来得及洗漱,胡子拉渣一点没刮,就在院子的水龙头前停下了脚步。
“老爸!”琪亚娜远远地就兴奋挥手喊。
“琪亚娜?老婆——琪亚娜和阿舰来了。”他探了下头,朝着楼上喊道。
阿舰,是塞西莉亚大人给我取的昵称。从前我单名一个渐字,做了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后,身边不再有人呼我原名,不知何时就慢慢舍弃了。
第一次带我回家时,心血来潮的成分居多,琪亚娜支支吾吾,半天没做好介绍,反而是塞西莉亚盈盈一笑:阿舰,琪亚娜受你照顾了。
那一天起,这位温暖纯真的大姐姐便成了我的岳母,而我也就从舰长变成了阿舰。
大概是思念女儿心切,塞西莉亚下楼时,没有来得及穿上鞋子,白净的裸足就这样踩踏在浅草与鹅卵石的缝隙间,轻盈如莲。
阳光与露水间,她的脚很美。
扔下小巧背包的少女一进家门,就噌的一下蹦起来,直扑齐格飞的怀抱。
“老爸,老妈!想我了没?”
“嘿,还敢不想我的公主大人,前两天德丽莎才来过,说整个圣芙蕾雅学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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