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走到后门,推开门,站了一会儿。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河水和草木的味道。他盯着院墙边那棵半枯的榛子树,看了半晌。
“去烧水。”他说。
英格丽德愣了一下。
“什么?”
“烧水。”科林重复,侧过脸,“让她洗干净。一身马粪味,还想进我的酒馆?”
英格丽德像是早等着这句,立刻拉住阿利娅的胳膊。“走走走,后面!那儿有热水!”
科林坐回凳子上。
他没动,只是听着后院的水声隐约传来,还有英格丽德模糊的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柜台后面,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一张没用过的羊皮纸和一支鹅毛笔。
他沾了沾墨水,开始写字。
水声停了。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脚步声再次传回来。英格丽德走在前面,阿利娅跟在她身后半步。
阿利娅简单洗过了。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还在往下滴水。
把肩膀那块的布料浸出深色。
脸和脖子擦干净了,露出底下那种特有的白皙肤色。
她身上换了衣服。
是英格丽德的一件旧亚麻衬衣,米白色,洗得有点薄。
穿在英格丽德身上合身的衣服,套在塔利娅身上明显大了。
肩线滑到上臂,袖口卷了好几道,还是盖住了一半手背。
下摆长得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