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年的笔风不算张扬,却带着独有的灵气,他竟能看着这段文字就想象到她说话时的语调,温温软软的还带着一丝俏皮。
路子烨心里一暖,笑意悄然爬上眉梢,他指尖捏着水果糖,糖纸在台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剥开糖纸,将糖块丢进嘴里,薄荷的凉混着甜漫开来。
他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喃喃道,“也就只有你,还拿我当小孩看…”
早上六点四十,天色还未完全亮,薛年在卫生间修剪着自己的刘海,她屏住呼吸,准备下手。
“年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咔嚓…
薛年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她绝望地看着镜子里剪得像狗啃似不齐的刘海。
“啊……”转过头一脸怨气看着付文清。
付文清望着薛年,终究是没憋住笑,“噗…不好意思啊。”
“小姨!”
“小姨真不是故意的…没事的,头发还会再长的。”付文清双手搭在薛年肩膀上,将她身子转向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薛年惨不忍睹的刘海亡羊补牢地找补。
“其实…这样还不挡眼睛,是吧?”
薛年把剪刀放在洗手台上,又对着镜子吹了吹自己剪毁的刘海,心态有点崩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昨天对着手机自学了一晚上,专门起了个大早想剪个网上很火的空气刘海,结果…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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