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看了她片刻,点点头,“你做得没错。”
姜早垂下眼,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滴落。她突然出声道:“我对不起她。”
“别这样想,”阿姨伸出手,轻拭她脸上的泪,轻声道:“你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她轻叹一口气,“受折磨的不止我们是这些病人,家属更是煎熬。”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说话时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哀伤,扑面而来的痛楚把姜早也裹了进去。
两人没再说话,仿佛自虐般的,一同放任着被痛苦拽进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过来了,催阿姨回去。
阿姨站起身,跟姜早告别。临走前,她把那本黑封的书放在姜早腿上。
“送你了。”她笑了笑,“阿姨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姜早带着书,在家里又待了一阵,姜馥颖始终没有出现。
期间何沐跟她联系了几次。
每次通话,何沐都措辞小心,没有提起任何与姜馥颖有关的事。
只围绕着姜早本人慰问,偶尔插两句交换的生活,都挑着趣事讲,试图让姜早的情绪不再那么沉闷。
姜早的世界被早姜馥颖占满,下意识地抵触她越界地侵入,但还是压制住了情绪,没有像之前那般毫无顾忌地把人推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何沐成了她不脱离正常世界的唯一稻草。她只能死死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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