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除了沐玄珩自身气息外什么都没有的“干净”,反而让背后的低气压愈发沉重。
终于,那股霸道的仙力重新变得柔和,开始填补那触目惊心的亏空。
精纯的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滋润着干涩的经脉,那种极致的舒爽感与心理上的极度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沐玄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半个时辰后。
背后的手掌撤去。
沐玄珩感到背上一轻,但他依旧维持着盘膝的姿势,没敢回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起身声。
沐玄律站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低垂着头的后脑勺。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儿子发顶三寸处,五指在空中僵硬地张开又合拢,最终紧握成拳,重重地垂回身侧。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
雪白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出冰冷的弧度。她没有留下一句叮嘱,也没有再看沐玄珩一眼。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外,原本守候的侍女们噤若寒蝉。
沐玄律站在廊下,面无表情地望着远处连绵的宫阙。她抬起右手,掌心中一枚传讯玉简凭空浮现,随着手指用力,玉简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传令。”
她的声音通过玉简,瞬间响彻在逍遥宫每一位高层与统领的识海之中,冰冷刺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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