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光芒敛去,那件雪白的帝袍已经重新严丝合缝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领口被她拉到了最高,遮住了即便在阴影里也红得发烫的脖颈。
原本散乱的长发也在灵力的牵引下勉强归拢到脑后,只是那根凤仪九天簪不知掉到了哪里,发髻看起来有些松散。
她背对着沐玄清站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而沙哑的浊音。
“若是母亲觉得羞辱女儿很有趣……”
沐玄律的声音很轻,带着还在微微打颤的尾音,却透着一股子强行聚拢起来的冷硬。
“那您已经赢了。”
她转过身,视线越过了沐玄清,盯着道祖宫那高高的穹顶。
“但我对孩儿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指点。”
沐玄律的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世间没人比我更爱他。他是我怀胎十月,耗尽心血生下来的骨肉。哪怕用的法子……特殊了些,但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是我沐玄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羁绊。”
说到这里,她终于低下头,那双恢复了碧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倔强的光。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哟。”
沐玄清原本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听到这话,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强撑着架子站在面前的女儿,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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