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书这人你不明白吗?除了他自己谁都能算计,甚至连我在他眼里也只比你有价值一点点而已。”严谦语气淡漠。
“你与他有何不同?”黄盛指谪般询问。
“我有比我自己重要的人。”严谦想也不想,秒答。
黄盛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上一轮的年轻男子倨傲的脸,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谎言给骗了。
要等多久他才会发现,像严氏继承人这样高贵的血统地位,注定要对他人猜忌利用、终身孤老。
而他与谢言这样的平凡人,只有离这些高端掠食者远远的才能保自己的平安。
黄盛暗暗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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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厚着脸皮赖着不走,黄盛也拿他没辄,只明示暗示警告他不许在屋内对谢言动手动脚。
严谦虽然不太理会黄盛的警告,但他喜欢看谢言佯装无事、欲盖弥彰的逞强模样,暂时也不想公开他俩的关系,也就没有继续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行李很快送达,几乎是新买的东西,严谦瞧也不瞧直接让人拎进二楼客房,谢言发现他真打算住下,气恼地在走廊对他龇牙咧嘴。
黄盛右侧肋骨及左脚骨折尚未康复,行动不方便,在一楼的起居室临时铺了床,所以他让谢言直接住进二楼主卧,想着至少独立卫浴,可以减少她与严谦的接触。
男护工的合约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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