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怪严谦对她被白安雅欺负这件事不闻不问,看他刚才那态度,好像是真的不知情,委屈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嗯?那白安雅那几通假惺惺的客诉电话是打给谁呢?谢言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
严谦很快提着医药箱回来,放在桌上打开翻找着。
谢言恍神抬头看着他俊俏的侧脸,心里还在胡思乱想。
如果他知道白安雅找她麻烦,他会帮她主持公道吗?话说回来,刚才他还和颜悦色地跟白安雅在办公室里开了好久的会呢…
严谦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面无表情说“裙子脱掉。”
“啊…啊?”谢言回过神后又是一愣,双手立刻下意识地环住自己,嘟起嘴警惕道“你要干嘛?”
严谦哼了一声,挑眉用视线向下打量她的下半身。
谢言穿着深色及膝a字裙,搭上丝袜跟浅口皮鞋,极其普通且保守的职场穿着。
“你不先脱裙子能脱丝袜吗?”严谦就事论事“不脱怎么擦药?”
谢言哦了一声,才红着脸嘟囔“不脱裙子也能脱丝袜好吗!突然叫我脱裙子吓我一跳!”
严谦心想裙子先脱还是丝袜先脱都无所谓,反正待会肯定都会让她全脱了。
谢言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弯腰准备将手伸进裙底,她这才发现这样的姿势会不太好看。
于是她又改口“这样不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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