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侧身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而均匀。
热水澡后的余温还没散尽,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穿着薄薄睡衣的上半身——领口因为睡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槐诗蹲在床边,先静了半分钟,确认她睡得沉,才小心地把耳机戴上她耳朵。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
耳机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按下开关,头梁处的指示灯亮起极淡的蓝光。
白噪音开始播放,像远处的潮声,低沉、规律、温柔。
槐诗坐在床沿,盯着手机秒表。
一分钟……两分钟……傅依的眉心彻底舒展,呼吸更深更缓。
三分钟后,指示灯转为稳定的绿光。
成了。
槐诗喉咙发干,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气音,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槐诗平时很辛苦,你会觉得他给你做饭、照顾你是很不容易的事。你会体谅他,对他心怀感激,想对他好一点。这些都是你自己心里的想法。”
被子里,傅依的拳头硬了…
槐诗看着傅依熟睡的容颜,突然觉得这个催眠好像不够明显,所以犹豫了一下,所以……
等了几秒秒,确认绿灯没闪烁,又继续低声说:
“你和槐诗是最好的兄弟,所以正常的肢体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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