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时,那锁让被动方彻底无能,只能靠前列腺高潮,那种干射的快感持久而激烈,我们都爱上了那种纯粹的被动。
一个周五晚上,轮到叶做老公,我做老婆。
那负数锁已经戴了两天,笼子紧紧压着我的“小阴蒂”,里面折叠的肉棒小得像阴蒂,导尿管隐隐胀着尿道,那种压缩的痛感和憋屈让我一整天都下身隐隐发热,却硬不起来。
叶进门时,我跪在床上,穿着透明的蕾丝睡裙,那平坦的下身在裙下若隐若现。
她坏笑着走过来,吻我:“老婆,老公回来了……你的小阴蒂被负数锁压平了,好可爱……”
她手摸那锁笼,那金属凉凉的触感在掌心滑过,指尖按压小孔,那间接的压迫让我颤栗:“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痒……被压着动不了……”
她低语:“老婆,乖……老公今晚要操你操到哭。”
她把我按在床上,裙摆撩起,露出那平坦的锁笼和小孔。
她先用手指搓弄那锁笼,像在玩女孩的阴户:“老婆,你的阴户好平……老公帮你揉揉小阴蒂……”
那指尖的热力和转动透过金属传进来,那压缩的肉棒被挤压着蠕动,却无法硬起,只渗出前液从导尿管滴出,那湿滑的触感和憋屈的胀痛让我低吟:“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揉得好麻……流水了……”
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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