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多看那个毁容伪装的女人一眼。
在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还在剧烈颤抖的时候,你已经弯腰,一把捞起林夏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挥手想打,却在半空被你轻松扣住手腕。
“别动。”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金属质感,“你现在值两千美元,不是值两条人命。”
林夏浑身一僵。
她比你想象中轻得多,轻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
宽大的羽绒服下面,那具曾经在旧金山金融区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横行无忌的身体,此刻只剩下不到九十斤。
你单手箍着她细瘦的腰,把她半拖半抱地往桥洞外走。
身后,那个毁容女忽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你头也没回。
“想跟就跟上来。”你扔下一句,“两千五,同一个价码。”
脚步声没有响起。
只有风更大了。
2026年1月11日上午7:04,夏延市南郊,霓虹残破的“蓝月汽车旅馆”。
前台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拉丁裔男人,看到你拎着一个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进来,眼神只在林夏脸上停留0.8秒,就迅速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单人间,一天。”你把三张百元钞票拍在柜台上,“不要打扰。”
他飞快地摸出一把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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