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透的裤子吗?
他们只会说那是洗碗溅的水。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精心布置的舞台的小丑,所有的愤怒和指控,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我实在不好,也不想再打扰他们这“温馨”的时刻了。
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这一次,是真的走向了大门。
我换上鞋,打开门,然后重重地将门甩上。
那声巨大的关门声,是我此刻唯一能宣泄的、无声的怒吼。
大风冰冷,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烦躁与屈辱。
我坐进车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家里发生的那些事。
我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冲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我撞上了前面那辆在路口等红灯的车。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与对方司机无休止的争吵、交警的调解、保险公司的定损中飞速流逝。
等我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处理完所有的赔偿事宜时,抬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
该去接妍然放学了。
我的车,已经被拖去了4s店维修。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滚滚,心中一片茫然。最后,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
地铁车厢随着隧道的延伸而有节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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