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要做足。”寥禾的声音突然从梁上传来,玄衣扫落香炉灰烬,“你的好叔父们,正等着看剑纹反噬。”他甩出三枚留影玉简,画面里长老们正在密室炼制缚妖锁。
“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心璃盏的消息,甚至清楚如何使心璃盏苏醒,一直在暗中主导着这些伎俩。”寥禾哂笑道,“他们想借你我性命催熟心璃盏,即可铲除对手,又可收割圣器。可惜,实力决定一切。”
“本座对此事早已知晓,但还需探查一些时日,揪出幕后的老鼠。”
杨雨璃挥袖击碎玉简,发间步摇却突然断裂。
寥禾接住坠落的金凤簪,指尖擦过她渗血的耳垂:“大婚夜他们若见不到落红…”剑气突然挑开她腰间系带,“我不介意假戏真做。”
回到幽璃界的这些时日,寥禾不仅没隐藏踪迹,反而高调出现在妖族少主身边,妖族中早有各种流言。
长老们更是直接借此事的机会,想要催动心璃盏的成熟。
算盘虽好,但他们并未算到寥禾竟能压制住心璃盏。
翌日,药池雾气氤氲,杨雨璃十指抠进池壁灵玉,肩头被蛊毒逼出的妖纹正渗出淡金血珠。
蛊毒再次发作,此蛊凶悍程度远超杨雨璃的想象,更别提借着她体内复杂的环境如鱼得水。
寥禾隔着翡翠屏风凝视水面倒影,看着那截白玉似的脊背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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