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钟响彻云霄那刻,杨雨璃指甲抠进玄晶扶手。
七重朝服下的绢裤早已透湿,腿根妖纹吸饱晶露,在雪肤上绽出淫靡金藤。
她扶着螭龙雕柱起身,玉势将晶露堵塞在琉璃宫中,退出时带出的银丝垂落裙裾,被剑元凝成东珠禁步。
“少主圣明!”
百官跪拜声里,她踩着自己高潮的湿痕走向后殿。每步都踏着未褪的余韵,肛口玉珠随着腰肢摆动,将直肠残留的快感泵入宫腔。
屏风后伸出染血的手,寥禾把玩着温热的玉势:“二十七次。”他咬住她外翻的宫颈晶花,将朝会留影珠塞入泥泞花径:“刑堂那老东西的魂灯,少主是用第几次潮吹的晶露浇灭的?”
杨雨璃瘫在满地奏折间,朝服翟鸟披帛垫在淌着晶露的臀下。
人前端庄的堕仙髻散成浪荡青丝,腿根金铃残片映着涣散瞳孔——那里面盛着未褪的朝会威仪,与此刻肛口含着的琉璃缅铃。
寥禾指尖捻着从她宫腔取出的留影珠,珠内映着朝会上二十七次隐忍高潮的画面。
杨雨璃瘫在满地奏折间,腿根妖纹吸饱晶露,在雪肤上绽出金丝藤蔓。
“三日后天庭朝会…”他忽然咬住她的乳首,“那些老东西会用九霄箜篌震碎你的心璃盏。”阳具抵住肛口残留的玉势刻痕,“现在夹紧练习。”
杨雨璃反弓腰肢吞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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