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全没提防,只“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
李言之口中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道:“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欢我这般干你?”
银瓶被他肏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露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
她此生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短问长。
羞耻和快意混在一处,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由着身子被他操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只愿他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
那肉棒在湿滑的牝户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深处,银瓶忙虚推他胸口,求他轻点。
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交予妈妈?”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
她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