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像有把无形的刀正在割我的皮肉,想一刀一刀挖出我的心脏,红姐刚说完我会后悔的,就应验了。
我就像个走丢的小孩子一样,轻声哭泣着。
红姐每次都能在我要心里破防时,来安慰我,轻声问我:“心疼了?”
我含着泪点了头,红姐轻蔑的看着我,又问:“知道后悔了?”
我又点了下头,泪水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到床上。
红姐白了我一眼,用手为我擦拭着我的泪水,本来想讽刺我几句的,又换成嗔怪:“哭哭哭,就知道哭,把对付我的那个狠劲儿,用一半去保护小梅,现在你二人,也不会这么受罪。”
我已经很扎心了,曹老板还在我伤口上散盐,调戏着我妻子:“好妹妹,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吗,知道我顶的是啥吗?嘿嘿”
滑稽的一目,老板问什么,妻子被操的,都在点头,我知道那不是妻子的本意,可我。看着就是不舒服。
我又看妻子的眼睛,又稍做安心,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老板那淫荡的脸,想出口伤人,但老板挺动的速度太快,让她一个字也说出不来,如果眼神能杀人,妻子恨不得把老板的鸡鸡切下来,可她被在身下,再有这种表情,只会让人觉得更佳俏皮可爱。
曹老板见妻子要杀人的眼神,笑道:“妹妹,你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哟。顶的不舒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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