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藏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胀痛。而窗外蜜子那不知廉耻的淫叫声还在一浪高过一浪地传来,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又像是在引诱他堕落。
“该死的……该死的……”
他在黑暗中翻滚,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破戒,想要伸手去安抚那头咆哮的野兽时——“叩、叩。”
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淫靡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
富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满是暴戾。这个时候谁敢来打扰他?难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甚至顾不上遮掩胯下那顶着帐篷的丑态,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想死吗?!大半夜的……”
咆哮声刚出口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来送夜宵或者询问情况的女佣,而是那个一直被他视作空气、甚至有些厌恶的小拖油瓶——高柳薰。
“光二哥哥……”
薰穿着一身稍显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似乎是刚从床上爬起来。那张清秀得过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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