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年感觉到她高潮时的收缩,猛地又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抱着瘫软的姐姐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还插在体内没有拔出。他轻轻吻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姐,别怕,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跟了我,我会给你一切。谭正出来?不可能的,我已经跟监狱那边打好招呼,他至少还要坐十年。跳跳的教育、你的工作、咱们的房子……所有的一切,我都能给你。而且,我会像昨天和今天这样爱你,每一天都让你体会到高潮的舒爽。”
祝春晓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付出,想起丈夫的入狱,想起儿子茫然的眼神,想起刚才视频里自己高潮的模样……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声音嘶哑。
“因为你是我姐,因为我爱你。”祝年吻着她的耳垂,“姐,做我的女人吧,做我的情人。我会宠你一辈子,比任何男人都宠。”
祝春晓没说话,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傍晚六点多,谭跳跳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显然哭了很久。
“妈?你怎么了?”他扔下书包,跑过去。
祝春晓勉强挤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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