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陵这地界儿当“待宰羔羊”,龙娶莹算是把“死里逃生”这四个字嚼得稀碎,又和着血泪咽回了肚子里。
先是被活埋未遂,后是被凌鹤眠那句“伤好即死”的软刀子磨着脖子,她感觉自己就是块被放在悬崖边儿上吹风的肥肉,指不定哪阵邪风过来,就得掉下去摔个稀巴烂。
“妈的,逃是插翅难飞,等死又他娘的不甘心……”龙娶莹蹲在院子角落,拿根树枝戳着蚂蚁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凌鹤眠这伪君子,看着人模狗样,心里头指定藏着见不得光的大秘密!憋着大坏!”
于是龙娶莹那双贼眼滴溜溜一转,就瞄上了府里那些负责浆洗做饭、消息比风还快的大妈们。
于是,大中午头,日头毒得能晒掉人一层皮,龙娶莹也不嫌热,屁颠屁颠凑到井台边,瞅见几位大妈正一边掰着豆角一边唾沫横飞地唠嗑。
她立马挽起那身不怎么合体的粗布裙子袖子,挤出个自认最憨厚淳朴的笑容(虽然配上她那股子天生的痞气怎么看怎么别扭):
“几位姐姐辛苦啦!这日头烈的,我来搭把手!”说着,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一屁股就挤进了大妈堆里,抓起篮子里的豆角就“咔咔”掰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话,毕竟当年在土匪窝也是砍人做饭啥都干过。
大妈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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