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两手空空。
很想问问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
林天瑜就要走了。她和嫂子说过了。又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惊讶,她安慰了母亲。老人才宽心。
她说她就在省城的单位。会经常回来看母亲,母亲也可以去看她。
母亲最终放下了心。
电话那头始终没有父亲的声音。
林天瑜挂了电话。
四年后,她回来了。不过是短短数十日。
家里又起了涟漪。
她一走,大概又会恢复到原来的生活。
她始终无法再融入这个家。享受多一点家庭的支持与温暖。
她付出了四年来累积的心血,挖空了她的心思,欠了很多人情债,应该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朝着家庭的大门冲击。
接纳她的,不过如此。
她像个虽败犹荣的战士。坚持了自己,也没有像人妥协。只是对方也不曾跟她妥协。
我甚至并不明白,顽固人到底在顽固些什么。
难道心里不会痛吗?
关于林天瑜与我,我不怪她,我此刻甚至是同情她的。她在为我好,她并不想我也来走她的路。她吃过太多苦,于是就不愿我再吃苦。
我那样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本来就是这样的结果。我要怪又怪谁。
我们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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