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了然的看着高远有些尴尬的想掩饰的勃起,抬手一鞭抽在覆盖在下身的手上:“你是我的奴隶,你身上有哪一寸是我看不得的?”说着用鞭柄抬起高远的脸轻声道:“向主人坦诚自己的愿望并不可耻,遮掩和隐藏才是要不得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帮你好好记住的”说着用带着黑皮手套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高远挺立的下身:“记住了么?”高远呜咽着点了点头。
接着秦颂牵着高远去了之前穿环的房间,趴在房间门口,高远忍不住颤抖,胸前已经结痂的乳尖一阵阵抽疼,秦颂并没有给高远时间害怕,推开大门慢条斯理的拽着高远进了那漆黑的房间。
虽然明晃晃的白炽灯照的屋子如晴天白昼,但是压抑的黑色还是让人心里觉得不舒服,黑沉沉的不带一点光泽的天花板像随时会压下来一般,四周同色调的墙壁也一样让人觉得窒息。
放下悬在房顶的链子,秦颂将高远挂了上去,将链子升到高远必须踮着脚尖才能稳住身形才停了下来,秦颂走到高远面前,黑曜石般的眸子温柔的对上高远满眼的惊恐,看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别怕”说完转身走到墙角的小柜前,拉开抽屉似乎取出了什么东西,又啪的将抽屉合上,重新向高远走过来,皮鞋敲在木质地板上的嗒嗒声让高远的心脏一阵阵缩紧。
秦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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