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一次被施了春药之后的一周里,每天秦颂都会准时为高远施药,然后坐在屋子的角落看高远发情,然后不由自主的向他求欢,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张着大腿昏死过去。
天已经亮了,高远依旧张着大腿瘫软在地板上,直到秦颂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才缓缓抬起手臂支撑起酸软的身体,发了一个星期的情,高远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亏空。
秦颂蹲在高远面前,抬起高远的下巴看了一会儿,伸手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水晶坠子,高远全身一抖,发出一声轻喘,下身微微立起,秦颂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星期的调教,身体敏感很多呢”高远有些茫然的看向秦颂。
“上一周给你!的药主要作用并不是让你发情给我看,而是让你身体变得敏感”说着秦颂伸手碰了碰腰上涂过药的地方,果然高远又是一阵战栗,之前立起的下身又胀大了几分。
秦颂冰凉的指尖细细的描绘着高远的眉目,声音不再淡漠:“知道么,你现在的身体,别挑逗碰触,恐怕穿件衣服都能高潮了”
“你……”高远恨恨的瞪着秦颂。他可以忍受一时的屈辱,不代表他想一辈子靠讨好男人的裤裆过活。
“生气了么?我以为这个时候你会想说谢谢主人”秦颂依旧淡淡的笑着。
“谢谢主人”高远咬牙切齿的看着秦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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