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
虽然很奇怪,因为按理来说我这个身体是不会做梦的。
但是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飞在了半空中。
迷迷糊糊的看见,我和大家坐在地上开会。
旁边勉强看得出来是港区。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是一片空地。
而我看着我自己和大家开会,嬉闹。
每个人都眼神坚定,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丝毫影响不了大家的决心。
最后大家一敬礼,各自散去。
而当我想上去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醒了。
“这什么又抽象又现实的梦,是因为昨天说书现场直播?”
我摇了摇头。身上的抱枕和旁边的俩人都好好的。仿佛那确实是个梦。
“算了,真的又如何?反正大家都在一起,坛坛罐罐大不了重建就是。”我笑着想起身,抱枕闷哼了几声不让我动。
只得又躺下。
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在吗?
被这么一搞,本来的回笼觉也睡不成了。我干脆侧过身子,饶有趣味的鉴赏起仨老婆的睡姿。
玛丽是那种标准的静态美人。
尤其是睡着了散开头发的时候,你要只看脸你会觉得这是什么邻家妹妹。
峡谷有句经典台词:“我都恨不得给她弄一身蜡摆你提督室里。明明这么好的脸蛋,身子你说平点但比例也可以。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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