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清晨怎么醒的都有,被口醒,被亲醒,被嘬醒,被插菊花捅醒,被脚丫子塞嘴里弄醒。五花八门天马行空。
但是被水滋醒这确确实实是第一回。
睁开眼一看,窗户外面的的确确是在下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脸上两条细线水柱同时流下,淅淅沥沥的弄了我一脸。
房顶子漏了?
不,不对。这漏了也应该是水滴从高处砸下来,这怎么看流量是从两边呲出来的?而且这水,怎么是甜的?
我起身左右环顾,这才明白过来咋回事。
菲儿和列克星敦的肚子已经消下去不少了,也就排球大小。
但是胸口四颗奶头涨的通红。
列克星敦还好,她那套婚纱是露半球的。
睡着睡着可能觉得不舒服,自己把胸前的布料翻开了。
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两条细线往外喷着。
菲儿可就惨了,她那套芭蕾舞裙是丝的。
小妮子皱着眉头面色潮红,整个人看上去和做了噩梦一样。
不用说,两颗又圆又娇小的奶头铁定是被白丝磨了一晚上。
现在不仅又红又肿,而且顺着胸口就这么往外呲奶。
如此养眼色情的场景我丝毫无心欣赏。因为再让她母女俩再这么喷下去,这炕就要不得了。
“老婆,醒醒。别睡了嘿。把衣服脱了。”
“亲爱的干嘛啊,昨天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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