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的一句话:“若要一天不安生,摆席;若要好几天不得安生,喝酒;若要一年不安生,盖房;若要一辈子不安生,娶一堆老婆。”
当然我现在就比较特殊,我大四喜。
虽说依靠着酒精和佳肴的化合作用,加上佳人在怀的软玉温香。
我踏踏实实的睡了久违的一个好觉。
只是一想到那港区内的残垣断壁,桌上的杯盘狼籍,厨房里堆成山的盘杯锅勺,耕地和窝棚里的一塌糊涂,我实在是没法接着睡下去。
从睡梦中睁开眼的我刚想起床,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被大炕上下两层的美人们盖得严严实实,仿佛成了饺子馅。
昨晚上后半段我基本是断片的。
迷迷糊糊的印象就是被拖去了澡堂然后被由里到外搓了一个遍,接着被一堆人扛进了卧房往炕上一扔,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目前我身上的触感来看。
全身上下我的每一寸肌肤被分的那叫一个有条不紊。
不存在一点裸露的地方。
我试探性了动了动手指脚趾。
从指缝和趾缝触感上来看,每个缝隙中应该是夹满了姑娘们的乳头。
有些缝隙中可能还不止一个,稍微用力一夹,那甜腻温热如同锅炉房的水龙头一般流到我的手背和脚背上。
我赶忙用维内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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