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二蛋的衣服,哪里有什么人影子啊,马桂花也是大吃一惊,刚才她明明看到杨烈进了这里,又帮他关上门,这才去给刘三狗开门的,怎么杨烈不见了,柜子下面的衣服上竟然里阿尼鞋印都没有留下一个。
听着马桂花的惊叫声,刘三狗满以为肯定能在柜子里发现一个男人,却不想什么都没看到,也是一愣。
不过,刘三狗也不是没脑子的傻子,单从马桂花如此紧张就能判断出,她家里肯定藏男人了,冷笑一声道;“嘿,好,藏得挺严实,不过却难不倒我刘三狗,我一定把那个野小子给找出来的。”
于是,刘三狗几乎发疯般地在二蛋的屋子里四下寻找起来,刚才找过的地方又找了一遍,这一次竟然连房梁都没有放过,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刘三狗不信这个邪,说了声:“走,嫂子,去我哥的房间,把这个门锁上。”
锁上二蛋的房间门,刘三狗走进了刘二狗的卧室,又是一阵翻找,却还是没有找到,不过却发现了床上的那个湿块,用手摸了摸,还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刘三狗虽然没有结过婚,却不是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他几乎跟卧龙岭的几个屋女都搞过,是以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转过身来,对满脸通红的马桂花冷笑道:“嫂子,你怎么解释呢,这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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